第(2/3)页 秦肃猝不及防被这么一拉,踉跄一步挪了过去。 金光洒下,错落斑驳映在秦肃那身墨色锦丝素纹外衫下摆。 一截赤红的尾巴在衣摆上轻轻一抚,尾尖的白毛来回摆动,在秦肃的小腿上这点一下,那蹭一下。 这根本就是狐狐的无意识行为。 狐狐向来跟尾巴是两种生物。 白渺渺无意间瞄见自己的尾巴在干什么后,如此在心中给自己开脱。 她悄悄朝秦肃看去,看秦肃低头,缓缓抬起手。 阳光降临在掌心的那一刻,似有其他什么,也随之降临在两颗心底。 秦肃目光重新垂下,此后,他便始终低头看着小狐狸。 小狐狸早就移开视线,仰头十分专注地望着天空。 “诶?偏移了一些,那你往这边来点。” 秦肃不语,只是依言跟着挪动位置。 一人一狐一上午,就这样跟乌云中那一缕吝啬的阳光你追我赶。 房檐上,炮制后的晚秋银桂干被风吹落。 洒在青石板地面。 洒在秦肃未束起的发间。 洒在白渺渺敏感的耳朵上,被轻飘飘弹落在阳光里。 下人们扎成好几堆,全都远远看着。 两名影卫倚靠着院外的一棵枯树,遥遥望着院里的主子。 “小七,你赌输了,包我一个月酒钱。” 七吉一脸肉疼地捂住自己腰间的荷包:“包包包,你要是能让我摸摸小福星,包你这辈子酒钱都成。” 六祥抬手相当用力地揉揉七吉的后脑勺,没接这茬。 另一边的丫鬟们也挤成一团,排成一列扒着墙边,脑袋从下往上摞成一长溜。 “小福星好可爱!” “尾巴看起来好好摸。” “眼睛也亮亮的!” “小福星咧嘴笑了耶!” “王爷也笑了耶!” “......” “王爷现在不笑了。” “是啊,在瞪咱们呢。” “......” “快走快走快走!” 白渺渺循着秦肃的视线望过去时,墙边已经一个人都没有了。 空荡荡的,那附近只有一棵干巴巴不知是死是活的枯树。 “你在看什么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