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现在叫大夫,诗会就乱了。那点粉末剂量不大,我还能撑得住。你先帮我查清楚是谁动的手脚。” 谢惊鸿看着她,目光里闪过一丝心疼,被愠怒所掩盖,“你等着。我去去就回。” 约莫过了一盏茶的工夫,谢惊鸿身后跟着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,穿着灰扑扑的短褐,面容清秀,一双眼睛却格外明亮,像是能看透人心似的。 “这是阿青,”谢惊鸿简短地介绍,“我的人,懂些药理。” 那叫阿青的少年上前一步,朝沈未央行了一礼,也不多话,直接道:“沈娘子,可否让在下看看您的脉象?” 沈未央看了谢惊鸿一眼,见他微微点头,便把手腕伸了出去。 阿青把手指搭在她手腕上,凝神诊了片刻,又让她伸出舌头看了看,最后凑到她指尖闻了闻。 “是曼陀罗。”他直起身,肯定地道。 “剂量不大,但足够让人手脚发麻、心悸头晕。若是再多一些,便会神志恍惚,胡言乱语,严重者甚至会昏睡不醒。” 沈未央的眉头皱了起来。 “能解吗?”谢惊鸿问。 阿青点点头:“能。曼陀罗畏绿豆和甘草,我这就去煮一碗绿豆甘草汤来,喝下去半个时辰就能缓解。” 他说完,又朝沈未央行了一礼,转身快步离去。 水榭里只剩下沈未央和谢惊鸿两个人。 沈未央靠在墙边,看着谢惊鸿,目光里带着几分探究。 “你身边倒是能人异士多。随便一个小厮,都懂药理,看一眼就知道是曼陀罗。” 谢惊鸿面色不变:“出门在外,总要多备些人手。” 沈未央笑了,目光在他脸上转了一圈。 “你是经常被人下毒,还是经常给别人下毒?” 谢惊鸿看着她,目光幽深,没有正面回答,只道:“阿青是我从前救下的。他父亲是个游方郎中,从小跟着学了几年,确实懂些药理。” “至于曼陀罗,这东西在京城少见,但在江湖上并不稀奇。” 沈未央听着,挑眉问道:“谢东家还懂江湖上的事?” 谢惊鸿看着她,“沈未央,你这是在套我的话?” 沈未央也不否认,坦坦荡荡道:“是又怎么样?你身上有太多我看不透的地方,我想知道。” 谢惊鸿沉默了片刻,然后轻轻叹了口气,“有些事现在还不是说的时候。我对你没有恶意。” 沈未央看着他,目光里带着几分思量。良久才说:“那我等着。等你能说的时候,再说给我听。” 谢惊鸿看着她,眼神温柔,“好。” 阿青很快端着一碗绿豆甘草汤回来了。 沈未央接过,一口气喝了下去。果然觉得心里的那股慌劲儿慢慢平息下来,指尖的麻意也渐渐缓和。 “多谢。”她对阿青点点头。 阿青连忙摆手:“娘子客气了。您歇息片刻,再过半个时辰就没事了。” 他说完,又朝谢惊鸿行了一礼,知趣地退了出去。 沈未央靠在椅子上,闭着眼睛养神。过了片刻,她忽然开口道:“查出来是谁了吗?” 谢惊鸿在她旁边坐下,声音低沉:“查出来了。是苏落雪的人。” 第(2/3)页